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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笔漫谈:(222)梅香淡淡如人生  

2017-04-09 08:22:57|  分类: 21.随笔漫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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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笔漫谈:(222)梅香淡淡如人生
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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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很长时间没有看到过梅花了,在我的记忆中,似乎也有好久没有听人谈起过梅花了。是不是因为这两年的冬天都不是太冷,人们渐渐地忘记了冬的冷峭,最后连同梅花也一起淡忘了呢?一想起它来,我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南宋的陆游,想到他仕途上的失意和情侣的失散。尽管香消魂散,零落成泥,化为灰尘,却一任幽香如故。

    不久前,有一位朋友来访,临走时他送给我一册薄薄的小书。这实在是一本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书,除出版时间稍早,为民国二十年以外,几乎没有什么价值。然而书中夹着一张对叠的宣纸水墨梅花图。一根独立的梅枝,三几朵欲开未开但又有些微笑的花朵。还未打开看已有相见如故的感觉。笔墨淡雅文秀,给人无穷的遐想。朋友说买下这册书的全部理由,都在那张图。

    世间的许多花都爱凑热闹,桃花、杏花如此,牡丹、月季亦是,甚至就连兰花同样也不能免俗。但梅花却很拙,它总是躲着热闹,所以在中国人的心目当中,能和梅花比肩的东西不多,而且也不能多。一多就滥,反而会降低了它的品位,只有松竹与它相傍,无亏也无愧。品味易得而位难得。“梅花不肯傍春光,自向深冬看艳阳。”

    梅花有许许多多的别名,无一不和它的这种性格有关。因它开在严冬,色黄似金,所以诗人称它作“冷金”。它的清香淡雅常为人所称道,有人唤它为“清友”,更有人叫它作“清客”。香而不浓,是无意以争;淡而不化,是一种敞开的存在。

    望着眼前这纸上梅花,我一直在问自己:“这是不是也是一种缘分?”也许这只不过是一份随手涂抹的习作,也许这只是一份远未完成的草稿。但是我想,它能被保留到今天,或许跟它是一幅梅花有关?其实这不过都是瞎想。很久没见到梅花,也很久没有见到梅图了,差点都快把它给淡忘了。

    记得小时逢上大年,就总能看到它或它的“画像”。为什么人们高抬了许多花之后,竟无声无息把梅花忘了?难道是因为它不能随俗,还是因为它甘于清雅和寂寞。因为它无意表现和包装,唯其如此,无论是奔波的小吏,还是落拓的文人,都能在它的身上看到些什么、赋予些什么。那时,曾有人告诉我说梅花可以报春。

    其实,如果不是人们错会了梅花的含义,错会了一些诗句,那么梅花就是梅花,它不会告诉我们什么,同样也不争什么,它只用令人回味的幽香让人体会到它的存在。古人云:“大道无形”,无形的东西虽未必就一定是大道,但它一定有与众不同处。我常常有这样的感受:坐在自己的小书房中,隔着书柜的门,望着那册旧书,依依稀稀仿佛能闻到梅花那清幽的芳香。 

    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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